他干笑两声后绕到另外那头拍拍扶笙的肩膀,“子楚你以后不必在我面前感到自卑,我会每日让人送补品来秦王府的,你好好补补身子,兴许有朝一日还能重振雄风,与本少并肩。”
这话虽然隐晦,但扶笙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自然在第一时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重重拍开季黎明的爪子,视线在他与荀久之间来回不定。
荀久低垂着脑袋,一脸“我很单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微抿着唇,扶笙收回眼,再不多话,大步往游廊上走去。
季黎明放慢脚步走到荀久旁边,嗅到她身上淤泥的腐臭味,顿时皱了皱鼻子,“小表妹,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新花样,怎么弄得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季黎明你脑袋被驴踢了!”荀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脑子里整天除了姑娘白花花的胸脯还能有点别的吗?”
“有啊!”季黎明挺直身子,单手拍着心脏处,“这里面还住着你,但是一想到你竟然背着我跟子楚好上了,它就不好了,痛得厉害。”
“虚伪!”荀久趁势垂了季黎明一拳,痛得他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这次他学乖了,自动与荀久保持了些距离,嘴里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白三郎长什么样了?”
不待荀久回答,他又道:“据说殡宫里的这座冰床是先太祖皇帝时期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妃子打造疗毒用的,采的是海外五大环山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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