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笙闻言后站起身,却不是替她剥衣服爬出泥沼,而是朝着她方才所在的镂空板壁方向走去。
荀久知他是去找机括打开禁锢住她的机关,她本就因为挣扎损耗了太多精力,此时也懒得再跟他斗嘴,索性安静等着。
约摸一刻钟后,扶笙走出来重新站到她旁边,清淡的语气添了一丝无奈,“整个大殿我都看了,找不到任何机括。所以……你还是得靠脱了铠甲爬出来。”
荀久瞅他,“我严重有理由相信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扶笙后退一步,眸光撇向一边,“这种事,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做得来,别人也可以。”
话落,他转身就要走出去叫季黎明。
荀久赶紧唤住他,犹豫半晌,“那……那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可以。”扶笙回答得干脆爽快,“反正闭上眼睛,摸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荀久:“……那你能不能做睁眼瞎?”
他问:“什么是‘睁眼瞎’?”
“就是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
他很不解,“看见了就是看见了,如何能自欺欺人装作没看见?便是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信吗?”
荀久磨牙,“……我能不能打死你?”
扶笙沉吟片刻,答:“若你不想出来的话,可以。”
荀久白眼一翻,险些吐血三升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