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香炉里那个小而精巧绝妙的机关能在不同时辰燃出不同味道安神香的原因,她甚至有些眷恋这张松软的床榻。
脱了宽松的外袍,荀久躺在床榻上,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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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义吃了闭门羹,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想起来小吱吱吩咐了一定要将那套蓑衣取回。
而眼下,那套蓑衣正在荀久房里。
他顿时有些为难,想敲门却又下不去手,生怕里面那个姑奶奶真冲他发“起床气”。
再三思虑之下,商义决定到厨房抱一罐陈皮糖去转移小吱吱的注意力。
刚进膳堂,便见桂树下蹲着一个人。
一袭莲青色宽大锦袍,压了腾云纹的广袖中探出一双手,正在……数叶子。
商义已经习惯了他凡事都要扔个骰子数个叶子的怪毛病,装作没看见,径直往大灶边走。
“小肥脸,你过来!”蹲在地上的那人却不打算放过他,眉眼一抬,露出一张俊逸非常的脸,脸上挂着笑。
商义一听不高兴了,学着荀久的语气呵斥,“你才是小肥脸,你全家都是小肥脸!”
蹲在地上那人正是角义,闻言后耸耸肩,“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们家就我一个人。”
商义哼哼一声,不想理他。
“你说殿下今晚是想吃过门香还是八宝兔丁或者是罗汉大虾?”角义一边撕扯着断枝上的叶子,一边念叨:“八宝兔丁……罗汉大虾……罗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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