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睡眠的熏香,气味或深或浅,时辰不同,熏香不同。
然而这个房间给人的最大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干净。
的确是那种一尘不染的干净,仿佛从来没有住过人一般。
不过荀久是不相信这地方没住过人的,顶多只能说明扶笙这个人洁癖极其严重,见不得一丝尘埃而已。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上辈子认床的毛病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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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刚刚破晓的时候,秦王府侧门被匆匆叩响,铜环敲打朱门的声音打破了一夜的沉寂。
门房处的小厮立即跑过来。
门刚打开,外面的人支撑不住直接倒了进来,一身雪白衣袍上血迹斑斑。
“快,带我去见殿下。”他勉励支撑着眼皮,好久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宫大人……”小厮大惊,立即跑回去唤了几个人回来小心翼翼将宫义抬了进去。
扶笙原本一早就起了床梳洗穿戴好准备进宫与女帝商议有关白三郎的事,却不料突然听到宫义重伤回府的消息,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他二话不说抬步便往宫义的房间走去。
秦王府的医官早就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过来替宫义看诊,此时坐在床榻前,面色凝重,半晌没说话。
“如何?”扶笙带着一身冷气走进来,凉声吐出两个字。
“殿下恕罪……”医官甫一听到扶笙的声音,连忙颤着身子站起来噗通跪到地上,“宫大人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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