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回神,荀久抬步便追上了刚才那个即将走出荀府大门的蓑衣护卫,双手展开挡在他前面,“大哥,你贵庚?哦不,贵姓?”
“徵义。”他微微启唇,声音一如既往的机械没有情绪。
“那什么,徵大哥,我能否再请教你一件事?”荀久自来熟地打了个哈哈。
“说。”
来到这个世界不足半个小时,徵义还是头一个如此耐心与她说话的人,虽然声音有些机械,但荀久向来大度,自动忽略,再自动把徵义拉到半好人名单下待定以观后效。
想到这,她声音不由得温软了几分,“这地方哪里能吃饭?”
荀久明显感觉到徵义沉默了好久,方才缓缓道:“酒楼。”
这不是废话?
荀久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她当然知道酒楼能吃饭,可她现在是朝廷钦犯,且身上没银子,怎么去酒楼?
更何况她敢打赌只要她一踏出这道大门,马上就会成为扶笙口中“铁鹰卫”地毯式缉捕的对象。
所以相对来说,目前荀府这个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犯人也要吃饭的嘛!
荀久摸着咕噜噜叫的肚子,笑嘻嘻问:“你有没有随身带吃的?”
徵义又默了默,似乎在思索自己出门究竟有没有带了脑子以外的东西。
少顷,他将扛在肩头做了防水打包的波斯锦毯放在一旁,往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纸包递过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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