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防腐剂是血液,而泡在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个盘铃。
七八个盘铃泡在血液中,被拿起来的时候还在不断的沉浮,撞击着玻璃罐子,发出犹如女人说话一样的清脆声音。
卜凡听到这种声音,顿时一怔,说:“盘铃?原来那时候在宿舍楼道里咱们听到的是盘铃的声音?”
北堂第五皱了皱眉,他没见过这种奇怪的铃铛,有个手柄,底儿很大,造型很奇怪,如果不是卜凡说,他根本不认识这种东西。
看起来不认识这种东西的人还是很多的,卜凡认识,其实跟他的出身有关系,北堂第五出身在大城市,而且还是富家少爷,卜凡出生在山区,老家非常封闭,逢年过节,甚至是嫁娶婚丧,都会有人搞这些,盘铃是给傀儡戏伴奏的一种乐器,声音好像女人的笑声,非常清脆。
卜凡小时候总是跑出去看盘铃傀儡戏,觉得特别有意思,所以他一眼就认得。
但是卜凡也从来没想到,有人会把盘铃放在玻璃罐子里,这种方式太诡异了。
陈陌看着那些泡在血里的盘铃,皱眉说:“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宿管发出“呵呵”的笑声,仿佛嘲笑他们一样,说:“你们不能杀我,也不能关着我。”
肖瑾然突然放下手里的照片,转过头来,刚才那种悲恸已经完全掩藏了起来,冷笑了一声,说:“你还挺有自信?”
那个宿管说:“因为我还知道很多,包括当年的事情,那个叫崔丞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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