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待在渔村也不愿意回到住处,根本不是伤的太重,恰恰就是因为伤的不够重,没有痛到令他做到狠心割爱的程度,所以才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那个惹他心殇的人。
至于那个被扣押成了压村相公的传闻,恐怕也只是陆寒无聊时编出来的笑谈吧。
先不说通讯工具随手可得,单就说凭借陆寒那样的身手,想要从一群渔夫手中逃脱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个女人怀的孩子真是陆寒的?”顾紫眉宇间犹疑不定,“不然的话,以陆寒的性子怎么可能养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在身边。”
在徐子谦之前,陆寒的床上除他本人之外什么时候睡过活人。那时的陆寒用变态来形容也绝不为过,只碰处女却从不亲自给对方破处,亵玩幼童还专挑唇红齿白的男童。
每次把人召来侍寝都跟古时候帝王翻绿牌子差不多,人都是被扒光衣服洗净后抬上他的床的。
直到徐子谦终结了陆寒荒唐无度的生活,给了陆寒一个勉强能够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崽崽你是真的不懂,还是非要在我嘴里听到一个相反的答案才肯罢休…”欧阳擎大概是在笑着,无奈的尾音中绞揉着丝丝宠溺的波动。
“那孩子与陆寒有没有血缘关系并不重要,只要陆寒说那孩子是他的,那孩子便是。”
“那徐子谦该怎么办呢…”
真要说起来,徐子谦才是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那个,可此时再论无辜…徐子谦已经家破,如果再失去陆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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