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哪有一个人可以将戏演的那样真,如果不是真的爱了…
当白沉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钻扣,当腰间绑着的微型炸弹暴露在白景明的面前时,那残忍半生,隐忍半生,贪求半生的男人不禁踉跄后退。
“你!你疯了吗?!”不知是不是夜色浓重,更不知是不是雾气弥散,白景明惊恐的面容落在白沉的眸底竟然模糊的只剩下那双圆瞪欲裂的双眸。
明明不过微风,可桥下的海水却怒意拍打着桥墩,发出骇人的嘶吼声。
“疯?”白沉不禁轻笑,透过成帘的雨幕略显苍凉,“白景明,疯了的人从来都只是你。你肆意放纵心里的贪婪与野心,害死妻子逼走儿子,煞费苦心的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一切,将所有人都视作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
“可其实…”白沉步伐散漫,但在白景明看来却堪比洪水猛兽。“你自以为你是那个纵观棋局的下棋人,可其实你不过是棋盘中最受桎梏的帅棋,看似受万人保护光鲜亮丽,可能够活动的空间不过那狭隘的四方天地。”
“白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相信你想死,当年你拼了命都要离开白家,这样的你怎么可能甘心与我同归于尽呢。”
白景明紧抓着怀中不明所以的女人,此时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早已料到有朝一日白沉会脱离他的掌控,怀中这个女人便是他藏起来的那根风筝线。
不管白沉飞的再高再远,只要他将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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