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他只想贪恋这短暂的宁静。
“是嘛…”男子喃喃自语,“其实,你比他要幸福的多…”
“呵…”
不是是呼吸还是其他,恍惚间男子竟好像听到了欧阳擎的回应,可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好似绞揉着冷嘲与讽刺。
好似在说,你自以为聪明无人能敌,可其实不过就是个傻子…
转眼间乌云密布,仅是垂眸轻抬间便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片天际。
“少爷…”
直到有人出声提醒,欧阳擎才皱眉起身,离开时不着痕迹的用余光在白沉的身上轻轻掠过,眸底平静的可见丝丝纹路。
轰隆隆——轰隆隆——
下雨似乎永远是悲情的象征,成滴落下的雨珠混作眼泪,成了伤心最好的掩饰。
欧阳擎走后许久,屋内看守男子的数名彪汉突然觉得四肢无力。
那不是一个消散的过程,而是达到临界点的刹那间。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由挺拔站立到瘫软在地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快到连感知都来不及,便连出声的力气都完全失去。
白沉活动筋骨时在身侧彪汉的身上重重的踩了几脚,待身体的麻感彻底消失才迈步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