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待放的梅花,既是指女子永远都无法盛开的爱情,也是指女子早早离世,来不及绽放的一生。
“各就各位,a——!”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一名素衣女子在四名强武有力的侍卫押解到众人面前,女子垂下的发丝随风飘散,若隐若现间可以看出女子苍白的红唇,却始终看不到女子的丝毫眸光。
是怨!还是不怨?
是恨!还是不恨?
都无从得知…
拽着女人的侍卫骤然使力,女子被活生生的扔在长凳上,紧紧攥上长椅的十指骨节泛白,明明没有一丝的闷哼呻吟,却偏偏让人们觉得她必然是隐忍着极大的疼痛的。
一个侍卫抬头望天,仿佛此时正是乌云密布,正是电闪雷鸣,“赶紧的吧,搞不好要下雨。”
其中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么一个鬼天气来处死一个奸细,真tmd晦气,赶紧的赶紧的。”话音未落,侍卫便抢先抡起手里的木棍,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
趴在长椅上的女子不痛哭,不喊痛,只是时不时的身体会因为巨痛而痉挛颤抖。突然间,她紧紧攥住长凳的手缓缓松开,像是再用最后一口气来挣扎一般,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就在侍卫再一次的抡圆长棍重重砸落的时候,女人还未抬起的手指骤然滑落,却依旧指着枯败的杏花树的方向不肯收回。
只记得,那年杏花树下,我为你倾城一舞,你笑言,他日必十里红妆娶我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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