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鼎山一把揽过妻子,瞥了一眼儿子,说:“他早就长大了,别废话了,走吧。”
“哦哦。”
霍毅看着父母离去,露出无奈的笑容。
白蕖玩儿着手机,看霍毅进来,问:“盛姨说什么呀?”
霍毅抽掉她的手机,捧着她的脸深吻,“说这个.....”
“唔......”好棒!白蕖伸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乖巧的配合他。
已经茹素多天的霍毅很是凶猛,差点被把白蕖嚼吧嚼吧咽下去。攻势非凡,让自诩吻技不错的白蕖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是这样吻的.......”她憋得脸红脖子粗。
不是啃,不是啃!来点儿套路好吗?为什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出院了搬到我那里去住好吗?”他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白蕖伸手戳了戳某个帐篷,说:“我这样趴着的姿势很让人误解哎......”
霍毅:“所以你是在暗示我你可以替我解决吗?”
“没有。”
“那就闭嘴。”
“......”
憋坏了的男人伤不起,脾气都臭了很多。
......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之后,白蕖背上的伤没有再感染的风险且伤口恢复得不错,医生大手一挥,同意放行,哦不对,出院。
她这个伤残人士自然不能独自生活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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