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个床铺。董力生指一指那个没有褥子只有一块破木板的空床铺,面带嘲讽地问:“怎么着?容川!那个姓纪的真要来这儿?”
“力生!小点声!隔墙有耳,一会儿他就过来,听见了不好。”宝良规劝。
董力生毫不在乎,站在宿舍中间,一副英雄炸碉堡的样子,“听见又咋了?有本事让他打我!我还怕了他不成!”
春生正在看书,抬起头,拖一下年久失修的眼镜,看着董力生,帮他回忆往事,“力生,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忘了吗?初中时,你跟纪北平打过三次架,结果脑袋一次被按进了男厕所,一次被按进女厕所,那次女厕所还有人,就是那个长了一对斗鸡眼的语文老师,被你们吓得哇哇乱叫,裤子没提就跑了出来。”
“她穿的是花裤衩。”当年一位在场有幸目睹全过程的知青笑嘻嘻的□□话。
春生脸色如常,托一下眼镜框继续说:“对,是花裤衩,粉色的,还有一次……”
往事不堪回首,董力生英雄气短,还有一次个屁啊!指着春生两眼圆睁怒斥,“廖春生,你诬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容川,宝良,还有一班的李旭他们都知道。”
“你……”董力生决定用拳头让春生乖乖闭上嘴巴。
容川把书放到一边,赶紧站起身来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然后转头看向董力生,“力生,刚才那种挑衅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从今天起,纪北平就是咱们的舍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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