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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落地拧住他耳朵,“李容川同志,别蹬鼻子上脸!”他痛苦哀求,“王阿娇同志,我再也不敢了!请再给战友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自己的事,我一定做到亲力亲为,不麻烦你老人家动一根手指头。”
暖热双手,容川掏出水果刀动作娴熟地刨开鱼肚子,取出内脏苦胆,洗去血水,用枯木枝一穿,横着架在篝火上。王娇则蹲在一旁,左手托腮,满脸崇拜地看他。我家男人,怎么什么都会?容川负责烤鱼,王娇也没闲着,边崇拜边用手扇风,心里好奇,就问:“容川,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我爸。”
之前,容川经常谈到父亲,那是一位优秀的文艺兵,宁波人,很早就与容川母亲在上海相识,起初同为青年话剧社学员,后来抗战爆发,十几岁的两人毅然参加革命,从上海冒着枪林弹雨奔赴延安。
只可惜,天妒英才,容川八岁时,父亲因患上急性肺炎去世,七十年代,那是不治之症。
“叔叔真能干。”王娇击掌赞叹,想有其父必有其子,心里却很心疼容川。那样一个家庭,父亲走后,他一定就成了这家里的顶梁柱。帮助母亲,保护妹妹,时刻像一个男人顶天立地。
曾经,容川说无意中提到过,十岁时,一次家里煤气没了,母亲在外地演出回不来,容慧饿得嗷嗷哭,他先是安慰妹妹,然后忍着饥饿从邻居家借了一辆三轮车,拿上煤气本,一个人蹬着煤气罐去换。
当时,煤气站工作人员问:“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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