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想要溢出来似的,逼的秦蓁别过了脸,“你怎么来了?”
容成祉欺身而上,按住她的手往自己肩上带,“本宫不能来么?夫人可是在这军营乐不思蜀了?夫人忘了,夫人可是本宫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他不止一次拿这身份威胁她,可从未有这一次如此认真过,秦蓁微红了脸,却是干咳两声,“殿下既然知道这里是军营,就该收敛一些。”
“本宫的军营,本宫的人,本宫为何要收敛?嗯?”他的尾音往上,却是平添了几分tiao戏却不显轻浮,他一手揽着对方的腰让她凑近自己,一手轻扣住她的手腕往上,在看到那伤口时眼眸变了颜色。
“哪个不长眼的,伤了本宫的人?”
秦蓁自他的眼中看到认真,却是笑着用伤手抚上了他的脸,“小伤而已。”
对她而言是小伤,可对他来说,伤在她身上的任何伤口,都会百倍的伤在他的心里。
“阿蓁,本宫只不过是想要你来看着他们,并不需要你亲自上场。”容成祉后悔了,早知她会如此上心,他就不该答应她孤身前来。
如今只能靠着几只破信鸽才能知道她的消息,她可知道他有多难熬?
秦蓁缓缓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眼中多了些她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柔和,“殿下情况如何了?”
自从她知晓这人一直在于止珠做抗争后,她便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替他做出解药来。
她来军营来的仓促,却也没忘记给他留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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