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自然不关她的事了。
满盈待人送走才又到了罗清月的身边,“娘娘,看来这浔阳小诸葛并不值得重用,不过是如此简单的事情,竟是惹怒了容帝,这一次还好找理由,下次再让她提,怕是难了。”
罗清月闻言看了她一眼,并不作声。
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第一次时乍一听不会去细想,容权也不会觉得秦筝这话有任何不妥,可若是第二次再去提及,容帝不是个蠢人,自然知道这秦筝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教唆。
而她如今就在宫中,那秦筝进出她的离月宫也未曾隐秘,怕是很快就能传到容帝的耳朵。
“不需要第二次,今日只要秦筝出了本宫的寝宫,皇上的人怕是就能够跟上她。”
满盈慌了,“娘娘,那我们该如何?”
罗清月眯了眯眼睛,有些人啊,只能用一次,若是那一次不好用的话,就是颗废弃的棋子,还有什么可用之言?
陆隐近日三番两次的请秦筝,后者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不得已,他今日便专门堵在了门口。
“秦小姐,陆隐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不知你可有空?”
陆隐脸上未见半分情绪,可秦筝和他多年相处,自然知道他是在生气,心中有些害怕,正要答应,却想起离月宫的贵妃娘娘,当下挺了挺胸膛,“秦筝见过神医大人,不知神医找秦筝有什么事,不过秦筝如今正忙,怕是不能和神医大人说上几句话了。”
先前她跟着陆隐,一来他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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