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明白了为何容权会对皇后如此。
如果是容权,不过是抢了自己兄长的妻子,只要他坐在高位上,那便无人敢说。
可若连容权都不是,那这帝位,他便是坐的名不正言不顺。
素宁微微用力,将秦蓁的思绪拉了回来,“本宫入宫时,容权已然是容权,可若是当年嬷嬷没看错,那么现在的容权,便是假的。”
当今圣上是个假的,如此大的事情,怕是要掉脑袋的。
容权知道素宁跟在他身边心不甘情不愿,原本还能靠着自己的身份强压她一头,若是这个事情被人所知晓,他这几十年,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蓁儿,你得把此事告知祉儿,本宫怕容权狗急跳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感知到握着自己的手的颤抖,秦蓁自然明白皇后在怕什么。
查到消息的奴嬷嬷已经死了,当年的那个嬷嬷定然也早就被处理掉,而奴嬷嬷没有留下任何口信,即使要调查也是毫无头绪。
眼下只要皇后娘娘死了,那么此事便再无任何人知道。
他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安心的当他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