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你可别小看了太子。”
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冷意,秦蓁急忙按住他的手,温声道,“皇上所言极是,殿下处事自然是细致的,不然,也不会自元国全身而退。”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能够让在场之人都听个清楚。
容权闻言,首次细细打量起了这盖着盖头的新娘子,“哦?你倒是说说太子在元国之事,朕这些年可愧对太子,若能替太子做些什么,朕倒是也觉得欣慰些。”
如此大好的机会,她不抓住,岂不是太浪费了?
秦蓁的头低的极低,却是在脑中飞快的想着说辞,“元帝生性多疑,虽说殿下人是在宫外别院,可元帝还是派人看守在外,每每有关于容国之事,元帝都喜前来别院问问殿下的意见,殿下所言所行,必是为了容国。”
不是说他容成祉不过一个没用的容国质子么?
不是说这江山是他容帝护着的吗?
不是看不起他容国太子吗?
秦蓁阖了眼,又再次睁开,“若是秦蓁没有记错的话,元帝几次三番想对容国出手,却叫殿下给稳了下来,是以,皇上母后该是务须担心,殿下处事是极为细致的。”
容帝的目光带着审视,可待她言毕,却是哈哈大笑,“太子的委屈,朕自然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好在现在太子已经平安归国,朕也就心安了,来,爱卿,喝酒!”
容成祉牵着秦蓁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摩挲,后者觉得痒往后一躲,却被他大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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