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上面挂着精致的玉佩,让这公子看起来英气中又不失贵气,宋玉珠几乎看傻了眼,这还是那个当初欺负她的说话没一次算数的二哥哥么?
记忆中的亲人仿佛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宋玉珠这么多年一直在刻意遗忘他们,因为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见不到会不舍,不舍就会伤心,她尽力忘记他们,但是却在二哥哥站在自己面前时,差点没忍住内心的激动而扑上去。
宋玉洪一进门就看见有只猫朝着自己摇尾巴,他瞥了那小猫一眼,径直朝祁瑜走过去,一番客气后,宋玉洪道,“这猫你还养着呢?”
祁瑜道,“山中生活简单无聊,总需要找些乐趣。”
“说的也是。”他又对祁瑜道,“我这次带来两坛好酒,晚上歇在你这里,咱们来个至死方休。”
他这次看起来像是有事而来,祁瑜道,“怎么?令堂又替你相看了哪家姑娘?”
一提到这事,宋玉洪面上变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祁瑜当即了然,禁不住讽刺了两句,“宋兄素日里洒脱不羁,却没想到在感情上如此畏缩,你这般逃避,倒是白白伤了令堂的心了。”
祁瑜一语中的,更让宋玉洪不好意思,说到“令堂”,宋玉洪已是满心愧疚。
祁瑜所料不错,宋玉洪这次表面是以周游为名,实际上是为了躲避和薛氏女璎珞的婚事。
薛家原籍江西南昌,璎珞的祖父曾任过金陵知府,所以璎珞自小在金陵长大,后来分了家,璎珞的父亲因着见惯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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