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烦躁。
段琳琅走到门口拉着玉珠的手,替她擦眼泪,安慰她,“小玉珠,这个哥哥会没事的,明天我们去城里给这个哥哥请个大夫来瞧瞧,你看好不好?”
宋玉珠委屈的点点头,宋玉洪气消了,也意识到自己迁怒到玉珠了,也走过去安抚宋玉珠,“珠珠,你和你琳琅姐姐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我去前面问问这是谁家的公子。”
宋玉洪要走,却被宋玉珠拉住,这下子,宋玉珠实在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昨晚所见倾吐出来,只是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惹的段琳琅和宋玉洪面面相觑。
“你……你是说,躺床上这位是英国公府的公子?”宋玉洪忽然想起来,王氏曾经告诉过他,祁瑜如今就在慈寿寺养病呢,玉珠所言也并非虚假。
宋玉珠含泪点头,“二哥哥,主人就这么一个小跟班,他死了,就没人照顾主人了……”
玉珠说的话已经超出了玉洪的认知范围,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妹妹是只猫,还见证了祁瑜的下人被绑架的过程?
他不信,怎么也没法信。
但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见识有限,又怎的编出这些故事来唬他?
“我看,玉珠八成是做了梦吧!”段琳琅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件怪异的事情,“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今上刚登基时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松江一带洪水泛滥,下游的庄稼尽数被淹,更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第二日,圣上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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