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从容了。只剩无限感慨——世事不只无常,有时候,还非常神奇啊。
“这是什么?”白浪放下竹篙,凑过来。在春谨然抽出绸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傻了,毕竟头回见从腰坠里抽出手帕的,心说这是什么名堂。
裴宵衣也察觉到不对,虽未靠近,但目光紧紧盯着这边。
春谨然深吸口气,又慢慢呼出,然后才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赤玉。”
白玉藏红绸,红绸映赤光。
若之前有心,将腰坠对着日光去看,这秘密怕早就藏不住了。
白浪一激灵,差点栽进江里:“赤、赤、赤啥?”
裴宵衣快几步走上前,拿过红绸仔细端瞧,眼睛忽地细微眯了一下,缓缓吐出四个字:“雾栖大泽。”
春谨然赶紧夺过红绸,之前虽料定这是朱方鹤埋藏秘籍与财宝的地图,但一时激动,尚未来得及辨认,如今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雾栖大泽吗,那山川走向,河流脉络,与景万川所绘的山川地形图有太多相似之处!
“原来景万川没有完全说谎,”春谨然沉吟道,“赤玉的秘密果然在雾栖大泽。”
许是道听途说,许是真的发现了某种线索,但可能是所知实在有限,所以景万川并未真的前去寻找,只是根据这些虚虚实实的消息帮杭家布了个真真假假的局。
被赤玉重现冲击得有点蒙的白浪好不容易想清了来龙去脉,这时候他已经认出那是他们在西南洞中无名尸体上发现的玉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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