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楚:“房少主去大槐树底下了,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不是跟您提过……”
房钰怒目圆睁:“我不是说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继续来往了吗!你不是也听见了!”
老管家哭笑不得:“我听见没用啊,得房少主听见……”
房钰还想骂,但又有些迟疑,毕竟上年纪了,但凡与记忆力扯上关系的事情,还是稳妥些好:“难道我记错了……他没说谨遵教诲?”
这个事老管家可以斩钉截铁:“房少主说了。”
房钰脸色铁青,气得话都说不顺溜了:“这他妈不就是……不就是……”
老管家年轻时候也是读过书的,小心翼翼地帮着房掌门挑选辞藻:“阳奉阴违?心口不一?两面三刀?忤逆不孝?假……”
“可以了。”房钰的脸已经黑成锅底。
老管家其实是故意的,趁四下无人,也就大了胆子,索性多说上几句:“房掌门,您别怪我这一个下人多嘴。其实您真的不必担心,刚进门匆匆,您可能没注意,那大槐树底下是有一些不入流的闲人,但也有很多都是现在江湖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青门的三公子,沧浪帮的少主,圆真大师的嫡传弟子,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依我看,房少主与他们交好,您不仅不用担心,反而该高兴啊。”
房钰愣住,还真让老管家说中了。刚才他只远远瞄了一眼,光看见了闯崇天峰的春谨然和裴宵衣,收回目光的时候又捎带脚扫到了杭明哲,其余那几位还真没看清,想当然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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