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脸面。
春谨然背对着裘天海,再不出声,一副硬杠到底的架势。
祈万贯敏锐发现不对,换往常,春谨然早能想到一百套说辞,即便无法脱身,也可以拖延时间,弄得好了还能把对手搅和得五迷三道。可现在的春谨然,哪还有一点口吐莲花的风采。
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吧。
祈楼主默默叹口气,转过身来,总算代表救人小分队了个裘帮主一个正脸:“裘老前辈,您也看见了,裴宵衣神志不清,显然也是被天然居所害,这样一个苦命人,咱们怎能再对他赶尽杀绝呢!”
裘天海皱眉,他啥时候和对方成“咱们”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王……刘……慕容……咳,少侠此言差矣。裴宵衣在成为药人之前,已为天然居卖命多年,与天然居有关的那些无头血案,想必都有他的参与。这样一个恶徒,怎能称作苦命之人?而今,他成为药人,或许非他所愿,但在诸位少侠来之前,他确确实实已伤了沧浪帮和暗花楼不少兄弟,我若放他走,又怎么给这些兄弟们交代?”
祈万贯语塞。
裘天海说得这番话在情在理,他就是想硬掰,也掰不出花来。
暗花楼的弟兄们却面面相觑,纷杂眼波都流转着同样的信息——他们有弟兄受伤?不是明明都只在后面放暗箭,让沧浪帮冲锋陷阵吗?
一阵风吹进习武场,带着山间峰顶独有的刺骨凉意,吹落人们各怀的心思。
“师父——”隐忍多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