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不能我来做这个人吗?”
春谨然怔了下,然后乐了:“可以啊,那就叫琉璃楼。”
琉璃皱眉:“好绕口。”
春谨然逗他:“那怕什么,你是楼主,说一不二,绕口也得这么叫!”
“说一不二?”琉璃很认真地想了想,末了一脸嫌弃,“那日子还有什么乐趣?”
最终,贪图乐趣的少年琉璃还是被有钱都好说的祈楼主请回了万贯楼。不过这次祈楼主也许诺了,让琉璃当“师爷”,名正言顺出谋划策,关键时刻还有一巴掌否决权。琉璃师爷很满意,三天之后,便跟祈楼主踏上归途。
不过临行前,为实现“必有重谢”的承诺,摸遍全身没摸出二两银子的祈楼主将腰坠送给了春少侠。春少侠望着那白玉腰椎上若隐若现的“朱”字,一脑门子黑线。春少侠不想要死人东西,但祈楼主说这是他们生死之交的象征,一下子就把腰坠的历史地位空前抬高,弄得他都走出了二里地,春少侠还心潮澎湃,连带手心里的腰坠都热气腾腾起来。
最后,思量再三的春少侠还是将腰坠挂到了自己身上,明明不大的东西,却让他觉得沉甸甸。蓦地,又想起西南之旅,想起朝夕相处了两个月的少侠们,想起裴宵衣。
送走祈楼主和琉璃后,春谨然又以各种理由在若水小筑赖了十来天。可直到等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还是没等来想见的人。
再编不出理由的春少侠无奈,只得告辞。临行前状似无意地提起:“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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