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里夏侯正南都在提笔发呆,以至于墨滴到纸上,方才回过神。幸而这些墨点的位置都在右侧空白处,后来,那里便伸出几枝梅花,衬着画中人的清雅。
“好看吗?”夏侯正南问。
春谨然不知道他问的是人,还是画功,只得笼统回答:“好看。”
夏侯正南将笔放下,目光却仿佛被锁到了画上,再移不开。然后春谨然听见他说:“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赋儿。”
窗外忽然吹进一阵邪风,打得春谨然几乎站不住。
夏侯正南仍对着画喃喃自语:“怎么办,把我的命赔给你够不够?不,你肯定不满意,赋儿才多大,我都多老了……”
春谨然的心脏剧烈收缩,之前或许是害怕,可现在只剩下震惊。
夏侯正南风流大半生,却无子嗣,一度成为江湖客们茶余饭后的笑谈,无外乎说他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谁料到其年逾八十,竟然得子,一时间笑谈成了奇谈,镴枪头成了老当益壮。也有好事者打探过夏侯赋的生母,但不知是夏侯山庄势力太大,还是夏侯正南藏得太好,竟无一线索。到最后大家也就淡忘了,反正夏侯正南总不会将夏侯山庄这么大家业给个野种,既然是他的种,生母是高贵还是贫贱,也就无所谓了。
可现在,春谨然却有了一个疯狂的推想。
不,或许疯狂的并不是他,而是夏侯正南。
春谨然被侍卫带下去的时候,已是后半夜。夏侯正南宽慰他,放心,我不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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