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中原少侠们顺着暗河,走了整整一天。
洞穴里分不清早晚,大家也似乎忘记了还有睡觉这件事情,直到唯一不会武功的丁若水的体力到了极限,大家才在一处与暗河稍有些距离的略干燥的宽敞地停下,原地休息。
这其实也算是一处小洞穴,如果暗河算是洞穴的主干道,那这小洞穴便在它的分支上。这样的分支有很多,一路走来他们已经路过无数个,只是他们从未偏离暗河流向,更从未想过去探索这些,时间紧迫,没人会在这些不知藏着什么危险的地方浪费光阴。
不过对于休息者来讲,略微干燥的这里,却比暗河旁边舒适太多。
丁若水直接躺地上便睡着了,不消片刻,便轻微地打起鼾来。
春谨然有些心疼友人,早知这般辛苦,他断不会那么轻易便将人拉来。
裴宵衣仍坐在远离人群处,自那一役之后,他便从头到脚散发着“最好别来惹我”的气场,中原少侠们自顾尚且不暇,也就没人来挑战这刀山火海,魔洞冰窟。
但是春谨然绷不住了。
论武功,他甘拜下风,论冷战,他五体投地。
春谨然是一个直接明快的人,无论为人处世,交朋访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有什么话咱们摊开来,说好了继续处,说不好就相忘江湖,没那么多复杂的弯弯绕。可裴宵衣却正相反,春谨然甚至相信,如果自己不主动,那家伙能一辈子冷着脸。
所以挨鞭子的是他,疼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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