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去啊!”丁若水没等春谨然把话说完,便一口答应下来。
这可与春谨然的预想大相径庭:“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凑热闹了?”
“那是你的爱好,我才不敢抢,”丁若水没好气地回了一嘴,却难掩眸子里灿烂的憧憬之光,“西南啊,雾栖大泽啊,据说有好多特别珍贵的药材,随便采一样,都是珍宝啊。”
春谨然莞尔,同时也很开心,毕竟前途凶险,有真正能够动力满满的目标,不管天下,解谜,抑或草药,都是好的。
之后的两个半月,春谨然和丁若水各自准备着,其实要准备什么呢,无非是些干粮,水。为防走漏风声,那张山川地貌图仍放在杭家,所以春谨然也只能凭记忆,预想着那片地界上会遇见什么危险。
整个夏天最热的光景,便在这样的忐忑、兴奋、期待中,飞速流逝。春谨然甚至都没觉得热,一晃神,天气已凉,然后便在这凉意中想起某个人来,想得不重,不浓,就淡淡的,浅浅的,像初秋清晨的风,吹过院子,留下几片落叶。
如此这般,终是到了八月十五。
往年这个时候,春谨然都是坐在春府的院子里,喝喝酒,赏赏月,偶尔会去丁若水那里,因为其他友人,总要与自己的家人或者师父过节。像今次这么多人的月圆相聚,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夏侯赋,杭明哲,杭明俊,定尘,林巧星,房书路,青风,戈十七,裘洋,白浪,郭判,祈万贯,以及,裴宵衣。
明月当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