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谨然立刻明白了。
该来的总要来,他垂下眼睛,暗暗深呼吸,然后转过身,抬起头,对着那张阴郁的脸绽出谄媚笑容:“庄主怎么没回去歇息?其实您就等个结果便好了,我这前后折腾了大半宿,破不破案的反正一条贱命,庄主却不必这般辛苦啊。”
夏侯正南轻微眯了一下眼睛,似打量,也似疑惑。
春谨然见他迟迟不说话,脸色又没有明显缓和,以为是自己的诚意还不够,索性豁出去了,也不要什么面子了,收敛恭维谄媚,直截了当垂首抱拳:“之前春谨然一时发昏,冲撞了庄主,现在这里,向庄主请罪!”
啧,还真是服软来了。
夏侯正南挑眉,眼里低沉之色渐缓,玩味之色渐升:“怎么春少侠回了一趟案发现场,连性情都变了。反正都是死,老夫倒觉得之前的你,更有几分骨气。”
春谨然仿佛没听见调侃一般,语气仍平和坚定:“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是骨气,发现错了之后敢于直面,也是骨气。”
“春少侠还真是在夸自己的方面不遗余力,”夏侯正南冷笑,“所以破晓在即,少侠便忽然发现自己之前都错了?”
“其实答案一直都在那里,是在下太自负了,才冤枉了夏侯公子。”
夏侯正南愣了下,继而大笑起来,笑声中有趣味,也有轻蔑:“我居然还真以为你是个不怕死的。既如此,当初折腾那些干嘛呢,你以为找了夏侯山庄的不痛快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然后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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