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夏侯正南的目光就像一条蛇,让春谨然有一种被从头缠到脚的感觉,粘腻的,不寒而栗。
“夏侯庄主,”苦一师太缓缓开口,一直没有做声的她此刻虽神情平和,但紧皱的眉头表明她已无耐心,“是否可以开始问话了?”
夏侯正南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收回目光,低声吩咐身边的下人。
下人很快得令,快步跑下来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熙攘人群,也让厅内的压抑感陡然上升。
“郭少侠,”夏侯正南总算看向已在堂中站立多时的郭判,“你说昨夜曾见春少侠鬼祟外出,具体是什么时辰?”
郭判毫不迟疑:“子时过半。”
夏侯正南点点头,重新看向春谨然:“该你了,春少侠,午夜外出,所为何事?”
春谨然恨恨地盯着郭判的后脑勺,已畅想了十余种暴力拆开这玩意儿的方法,拆完了还不行,还得把那里面的木疙瘩铁疙瘩统统挖出来砸回他脸上!
脑花四溅的幻想画面让春少侠胸口的闷气顺了一些,这才可怜巴巴地望向夏侯正南,真诚恳求:“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不要再装模作样!”苦一师太没办法冲老不正经的夏侯正南发火,只好将丧徒之痛发泄在“疑凶”身上,“我徒惨死,你却偏在那时鬼祟外出,这未免也太巧了!”
“真的就是巧啊,无巧不成书啊,缘分啊!”要不是怕不好看,春谨然都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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