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庄主你戒酒多年,若因此破了戒,我等可担待不起啊……”
春谨然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抬头望天——与其听这么无聊的恭维话,倒不如看看星星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春谨然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进入正题的时候,夏侯正南终于发了话,当然也可能是他细心地发现江湖豪杰们再编不出更多的顺耳词了:“这顿饭权当为大家接风洗尘,酒微菜薄,还望诸位不要介意。待后天犬子成亲之日,定让诸位不醉不归!”语毕,人家夏侯老爷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众江湖客们也连连道好,一仰脖,干了,当然,自己喝的肯定是酒。
随着丝竹声悠扬响起,菜流水似的上了桌,早已前胸贴后背的大侠们再顾不得其他,先吃为敬。
春谨然风卷残云地将一盘不知什么但味道着实不错的东西扫进了肚子,这才长舒口气,觉得三魂七魄重新还了阳,也终于有了“勘察”的心情。
夏侯正南所在的主位与春谨然隔了一段距离,好在春少侠耳聪目明,加之桌案是摆成了大圈套小圈的回字形,直线距离并不远,所以仍看得清楚,听得明白。
这会儿,便是杭明俊在跟夏侯赋说话。
杭家的位置紧邻主位,江湖地位不言而喻,只不过杭老爷子没来,所以杭四公子占了便宜,一人独享高位,与主人家聊起天来也更方便——
“听说盛武银号的千金温婉贤良,知书达理,夏侯大哥真是好福气。”杭明俊满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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