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特意登门,没想到运气那么差,碰见个丧门星。”
“你别这么讲,”白浪叹口气,“再怎么说也是我师父的儿子。”
春谨然扯扯嘴角:“你以前说因为师父对你很好,所以裘洋反而不喜欢你,还说什么只是小孩子闹脾气,长大就好了。我今天一看,那哪是孩子啊,比你我小不了几岁好吗!而且那也不叫闹脾气,叫阴损,你是没看见白天他对我那样,鼻孔都快上天了,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白浪本不想打断友人,但眼见着友人越说越义愤填膺,只得泼上事实的冷水:“以你的武功,可能还真打不过他。”
春谨然差点咬了舌头,只好紧急扭转话头:“谁说我要打他了,我骂他还不行吗!”
“那行,”白浪真心实意,“而且你要是骂两句人,再吹两下笛子,再骂,再吹,整个江湖都会跟着颤抖。”
春谨然:“不是我吹得不好,是笛子不行,白天街边随便买的,做工太差了!”
白浪望了眼被春少侠别在腰间的无辜笛子,虽不华丽,却也温润质朴,手艺细腻,难以想象它可以发出那样惨绝人寰的音律:“忘掉笛子吧。说说看,到底什么事。”
“夏侯赋要成亲,沧浪帮收到喜帖了吗?”春谨然直奔主题。
白浪点头:“早就送过来了。”
春谨然问:“你们帮里都谁去?”
白浪不解,却仍据实回答:“师父,裘洋,还有我。”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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