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呜呜呜呜呜呜——
渔夫们都是老实人,话已至此,人家少年才俊锲而不舍,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重新躺回渔船,用破衣裳蒙住耳朵,同时在心里默默向不远处山上的寺院道歉,往日里总骂寒山寺的钟声扰人清梦,现在有了“怅然笛声”作对比,真希望那寺院钟声响彻千年。
一曲终了。
春谨然放下破笛,目不转睛地看着岸边那唯一没有渔船停靠的水面。
仿佛有感应一般,原本平如镜的水面忽然冒出几个水泡,水泡破裂带出一波涟漪,然后没等那涟漪散尽,就听哗啦啦,一颗头便从水里冒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沾在脸上,别说表情,连脸都看不清楚,可咧开的大嘴白牙倒借着月色闪闪发光——
“春谨然,人家吹笛子怡情,你吹笛子致命!”
第41章 夏侯山庄(二)
白浪从水里爬上岸,虽然动作矫健姿态轻盈,但因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怎么看都像只水鬼,尤其他那散开的头发还滴答滴答往下淌水,真是应情应景。
渔夫们不管睡没睡都一副睡死过去的样子,有的还打起呼噜,睡得很是辛苦。
“哪里致命,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春谨然不认可友人的说法,“再说,要不是我这份独一无二的笛声,还找不来你呢。”
白浪黑线:“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春谨然满意了,张开臂膀,便给了白浪一个大大的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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