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呕吐的原因。”
春谨然:“那这个神秘的力量到底是啥玩意儿?”
丁若水:“武功,或者另外一种与此毒相克的药。”
春谨然:“如果是武功他自己没事就练呗,何至于当着我的面抽成鬼。”
丁若水:“那就只能是药了。”
春谨然:“有药干嘛不吃?”
丁若水:“他傻。”
春谨然:“……真是个好答案。”
尽管由于成见颇深使得丁神医在判断事情上有了些许偏差,但这并不妨碍春谨然想通前因后果。如果真像丁若水说的那样,裴宵衣体内一直有毒,只是被某种药物压抑住,所以平日里看不出来,那么这药只能是某个人定时定期给的,也正因如此,当青门事件横生枝节,裴宵衣逗留于此的时间变长,原本应该服的药没有按时服用,所以毒性爆发。
“你觉得,”春谨然忽然问,“能制出这药的人,会不会也是了解他所中之毒的人?”
“当然,若不是了解,根本制不出如此准确压制的……等等,”丁若水反应过来,“既然对毒性了解到可以弄出如此精准的压制之药,那想弄出解药根本不难,可裴宵衣却中毒多年,除非……”
春谨然公布答案:“喂毒和送药的,是同一人。”
丁若水补充:“或者组织。”
春谨然看他:“你也想到了?”
丁若水扯扯嘴角:“长期喂毒,再送药压制,没有比这更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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