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长清的喜悦僵在脸上。
歹人已丧心病狂到如斯地步,更要命的是,青门依然束手无策,怎会安心?怎能安心?!
“不会再有人加害青宇少爷了,”春谨然忽然说话,清澈的声音让这沉闷的夜色忽地清朗起来,“因为我已知道,凶手是谁。”
天青阁,一层正厅。
除丁若水寸步不离地守在青宇身边之外,所有人都来到这里——裴宵衣、房书路、青长清、江氏、江玉龙、元氏、青平、孙伯、小桃、铃儿,还有被禁足的燕子和刚刚哭晕本应在自己房间休息的林氏。
燕子是春谨然要求叫来的,林氏是恰好苏醒,听闻凶手已水落石出,立即拖着疲惫身躯硬是赶了过来。当然也不排除她早在暗处安插耳目,以便第一时间获取凶手消息,不过唯一的儿子被害,有此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东方的天际,已泛起一抹白。
再黑暗的夜也会过去,就像再诡谲的计谋,也总将在某一刻,水落石出。
春谨然环顾众人,他们或坐,或站,或期待,或紧张,每一副面孔都好像是善良的,无辜的。可在这千篇一律的表象之下,却是千差万别的人心,或真善,或盘算,或磊落,或叵测,纵是倾尽一生,也未必能看清楚,想明白。
“春少侠,你将我们都叫到这里,万一宇儿又出什么事……”青长清不知春谨然心中所想,他虽关心凶手,但更担心幼子。
“不会,”春谨然冲青长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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