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是双管齐下!”
丁若水不负众望红了眼眶:“刚刚那么惊险我都吓死了你不说安慰我还凶我你太没良心了呜呜呜……”
春谨然瞪大眼睛:“你吓死了?你简直君临天下,那青长清被你训得一句话没敢再说。”
丁若水抽抽鼻子,呐呐道:“我也没办法嘛,青宇那个样子,我要是不硬气一点,不就真显得心虚了嘛。”
“确实,你这一招睁眼说瞎话,别说看不出心虚,根本胜券在握了。”春谨然佩服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看明天青宇的病要是还没有起色,你怎么办。”
“不会,”说到治病,丁若水正色起来,一脸笃定,“我已经弄清楚了毒物,接下来就简单了。”
春谨然惊讶,低声道:“你弄清楚青宇中的毒了?是什么?”
丁若水眨巴着眼睛看他:“说了你也不知道。”
春谨然眯起眼睛回看他:“知不知道在我,说不说在你。”
丁若水:“碧溪草。”
春谨然:“……”
丁若水:“看,你为何一定要问呢?”
春谨然:“我有病。”
之后的整个下午,丁若水都在煎药,估计是查出了毒物,所以抓药煎药都需要做一些调整。春谨然陪了一会儿,有点无聊,加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去别处晃荡。结果来到中庭,就看见树下正在对弈的裴宵衣和房书路。
春谨然现在一看见棋就脑瓜仁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