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宵衣却不知是不是松了绑的缘故,总觉得屋子里比刚刚还要暖上几分。
……
“有没有人啊——”
“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祁万贯祁万贯祁万贯——”
“嗷呜不要这样好可怕啊——”
“再不出来我要让我爹扣你银子啊啊啊啊啊——”
鬼哭狼嚎的几嗓子划破了王家村的清晨。
其实来人吼第一声的时候,屋子里的四个人就已经惊醒,然而并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最后一嗓子出来,祁万贯一个鲤鱼打挺地窜了出去,动作之快让以轻功为傲的春谨然都大开眼界。而且人家一边跑还能一边应答呢——
“来了来了祁万贯来了!”
春谨然问郭判:“昨晚的我是太监,那现在的他是什么?”
郭判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谄媚,呸!”
经过一夜大雪,此刻的王家村再不复昨夜的模样,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诡异萧索统统不见。
虽已预见雪势不小,但等真踩到雪地里,那几乎没过小腿的厚雪还是让三个人吃了一惊。
为什么只有三个人?
因为祁楼主已经开始与他的“钱袋之子”热络攀谈,别说蹚雪,就是脚底下踩着刀山,他都不会有知觉。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看就是没受过苦的富家少爷。
如果没有记错,祁万贯说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