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另外那个一直没说话让祁万贯以为正睡着的俊美男子忽然轻笑,他的声音不大,低低的,淡淡的,却像这春夜,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凉意:“呵。”
在祁万贯的印象里,春谨然是个眼角眉梢都带着友善笑意的男人,即便被自己抓住,也埋怨时运不济多过痛恨飞来横石,可不知为何,却好像对那个俊美男子充满敌意,当下不满地质问对方:“你笑什么!”
俊美男子也是个奇人,祁万贯行走江湖不敢说多年,但帮派的谋生手段摆在那里,三教九流自然都要结识,各门各派也没少打过交道,可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一位武艺高强手使九节鞭的男子,更别说对方还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美丑在祁万贯这里算不得什么事情,甚至不如一桌子有鱼有肉的好菜来得紧要,可那些江湖上的姑娘们不这样想,那些世家闺阁中的小姐们不这样想,部分眼高于顶自诩风流不凡的公子哥儿们也未必会这样想。所以一个武艺不凡脸蛋比武艺还不凡的男子若在江湖上没什么名号,只有一种可能——没有什么惹人注目的高贵出身门派背景,也没有什么能在江湖上掀起波澜的作为哪怕是夜入男子房间采花未遂,自身亦不喜张扬,刻意低调。
男子面对质问,悠然从容,只听他道:“趁夜入室,出口轻狂,媚眼如丝,伺机轻薄,不算贼人?”
然后那位春谨然怒了:“从头到尾都算计着让别人做你脱身的垫脚石,才真是头顶生疮脚下流脓!”
俊美男子坦然接招:“嗯,我生疮,我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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