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细心埋头给温峘理着背上的伤口。
绿珠胜利似的对着少年的后背做了鬼脸,接着向温峘告退,自己待在这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况且她实在是,“哈啊——”,绿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实在是太累了。
绿珠揉着眼睛,掀过重重帘帐往外走去,身后二人断断续续说起了什么,左不过是公子向那支诚询问院中近来发生的事,还有路伯的身体状况,这是他近来醒来都会做的。
支诚则一一向他述来,其中总还夹着许多愤懑不平的话,不消说,肯定是为了公子的那身伤,最后的最后便总要怨到殿下身上。
殿下啊、公子那天见了殿下后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听胡妈妈说当时他们都吓坏了,但是动静并不多大,至少那天早早睡下了的绿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早醒来,才发现大家似乎都怪怪的,那几天,院里的人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连平日最是活络八卦的胡妈妈都整日沉默着,霎时间,沉重凝滞的褐色雾霭快速弥漫在众人之间。
看大家的反应,公子的伤似乎是殿下所为,可是为什么呢?她也多次试图问过他们,但大家要不是叁缄其口,要不就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让她最好别问。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将其与殿下联系起来,但是支诚敢,给公子换药时,他总要翻来覆去地说着殿下的不是,谁也没法让他闭嘴,但也仅此而已。
绿珠实在有些难以置信,她实在是无法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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