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只能靠着别人行动,心里难免复杂起来。
“怎么一定要去山上的庙里,城里不是也有香火旺的寺庙吗?”小柔终于还是不忍心。
陆谦柔和一笑:“是去探望外祖父,母亲去了之后,外祖父无牵无挂便看破红尘出了家,每年六月我都会去看看他。”
“啊?他也是陆丰的外祖父吗?陆丰不来看他吗?”
“丰儿……和外祖父性子不大一样,合不太来。你见了他就知道了?”陆谦突然想到早上小柔维护陆丰的那些话,还觉有趣,即使在他看来,陆丰也决计不是个为了不相关病人愿意浪费自己时间的人。
“可是你……每年都来吗?”小柔还是为陆谦的腿感到遗憾。
陆谦看看自己的双腿,倒也没有特殊的情绪:“习惯了,每年都来。”
“我听说,你是在战场上伤了腿,当时情况一定很凶险……后悔吗?”
后悔?他们陆家人在这方面很像,他们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不曾后悔,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感到意外多一点。”陆谦依旧平和。
“你人真豁达,和陆丰不太像。”
陆谦笑:“你和丰儿也不太像,我外祖父大概更喜欢你这样的外孙女。”
小柔一怔,不太懂陆谦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又觉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陆谦这个人说话好像也不是陆丰那样需要别人猜来猜去的。
“福安管家,你说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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