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我很平静地讲给她的。”
陆丰觉得再和自己大哥待一起,自己要被自己憋死,一把提了酒就头也不回有了,走之前轻飘飘来一句“老处男”。
换陆谦还在原地迷惑,老处男,在说自己?
第二日一早,陆丰让福安带了几幅画给小柔,不便见面就不见吧,但是可不能真的生分了。
福安一口应下,扭头就去陆谦面前打小报告了。陆谦明白非礼勿视的道理,弟弟给别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看的,所以就让福安带着,亲自去拿给小柔了。
正是午间炎热的时候,小柔院里门窗都大敞开,陆谦远远就隔着窗户看到正在窗前写字的小柔,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大半截白皙的手臂,头发全盘在脑后,一缕碎发从额前垂落,稍微走近些,甚至能感到女孩耳后出的薄汗。
也是透过窗,此刻的小柔与那晚完全不同,那晚是碎的,现在却是完整的。
“公子!公子来了!”浣香率先察觉到陆丰,立刻从小柔身边站起来走过去扶着陆丰的轮椅。
“柔姐姐正教我写字呢!姐姐的字比公子的好学。”
小柔也站起来,略略有些局促。
浣香推着陆谦到桌前,陆谦随手拿起小柔的一副字,正是“咫尺春秋”四个大字,方方正正的小楷,陆谦颇为意外,这字不像女子的字,起笔恭谨周正,收笔却三分绵里藏针的内敛,三分飘逸洒脱的果断,四分遗世独立的孤傲,不像她这样的性子能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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