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槐江山和瑶水间灵气孕育的神,小时候无人教化。偶然在救助一只受伤的白貂时,见它濒死便以自己的血喂养它。谁知白貂喝下神血,很快便痊愈了。自那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血十分神奇,也在那时养成了以血作法的坏习惯。”
小满大有所悟,撇撇嘴道:“的确是个坏习惯。”她总算明白自己拿刀割手这么溜的原因了。
趁小满不注意,徒单霖一只手牵起小满的手,轻柔地捧在手里,另一只手抚平她的手掌。
“看,果然不出所料,这坏毛病是骨子里带的,改不掉。”他冰冷的指尖碰到小满掌心上的伤疤,清凉而酥麻的触感让小满完全忘记要抽回手去。
“我能猜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小满问道。
“差不多了,都被你猜对了。”徒单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小药膏,拧开盖子,轻沾少许,轻柔地涂抹在小满手心的伤疤上,“这个药膏是我专门调制的,可以消除你手上的疤。以后不许再随随便便拿刀子割手了。”
“嗯,”小满乖巧的点点头,“还有什么我没猜到的事?”
徒单霖轻轻吹着她的手心,然后接着说道:“那时虽然一切准备妥当,但我还是担心北戎王室生变,便告诉我的徒弟务必世世代代协助并监控着硕风一族。而我又担心其他国家攻打北戎,于是将徒单家的一个女儿嫁给九州最骁勇善战的男人,也就是南夷赫连家的小皇子。”
“天呐,让整个北戎赫连氏都染上遗传之症竟然是你故意的!”小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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