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就相对稳定。一但月娘离开,容黎的情绪就很容易起伏。”
常小满摸了摸下巴,仔细琢磨一番,“这确实让人怀疑。不过我们确定要去管容黎的事吗?你又不娶她,管她干嘛?还是你念及幼时情谊?”
雷聿修搂过常小满的肩,“以前我不知道,原来我娘子这么爱吃醋啊。”
常小满白了他一眼,“你直接把你的猜测告诉容责,让容责自己去处理不好吗?我们别管他们的闲事儿行不行。”
雷聿修笑笑,“我想用医治好容黎作为条件,换取喻松节的罪证罢了。”
“哼,谁信,你这就是红果果地假公济私罢了。”常小满躲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几步。
长鸢宫此时已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