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地上那包药渣,兴高采烈地往回家跑去。
大沛,京城
羡帝坐在龙椅上,他脸色灰白,眼神虚弱。
“丞相,朕听闻民间闹了瘟疫。”
喻丞相从朝臣队列中走出,拱手行礼,“回陛下,时值夏秋换季,天气转凉,百姓间偶有风寒咳疾乃是此时常见病症。下官已经命各地官员通知医馆药铺,做好准备,即是收治病患。”
“好。”羡帝疲惫地点了点头,“之前皇后跟朕提起,你家有个孙女,品性端淑,贤良温婉。可朕怎么记得两年前芸妃得女的庆典上,她殿前失仪,是个又疯又傻的女子。”
喻丞相躬身赔笑,“回禀陛下,下官孙女喻瑗此前殿前失仪是因有人故意陷害。这两年喻瑗已在家静心思过,诚心悔改。下官也请了京城教坊名家重新教授她各项宫规礼仪,琴棋书画,如今已小有所成。”
羡帝眼神阴沉如乌云蔽日,“宣她来殿前。”
听到羡帝宣召,早就在门外等待多时的喻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到殿上。
“小女喻瑗,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喻瑗伏地向羡帝行了跪拜之礼。举手投足显示世家嫡女应有的气度,看上去也算称得上端淑和温婉。
“嗯,不错,”羡帝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七皇子顾云铮,“云铮,喻丞相的孙女与你年纪相仿,今日朕就将她赐婚于你,做你的侧王妃如何?”
喻松节一听,自己的孙女竟然被羡帝指婚给了七皇子当侧妃,顿时心生不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