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在世情上,也定得通透。
席斐斐说了半晌,忽然意识到,静沅长公主的事还没说完,忙接着问道:“静沅长公主这边,你可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去求求我爹?”
苏清蕙沉吟了一会,道:“你回去派几个人在市井里传一传,安宁郡主貌若天仙,连猫猫狗狗见了都舍不得挪步便好,大面上过得去便可,圣上刚以天家威仪毫无缘由地打压了苏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不出第二回,我爹官职在京里虽不能看,但是,毕竟在江南士林里也有些名气,皇上多少要顾虑一点!”
顿了一会,苏清蕙还是叹道:“就怕京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又得下井落石了!”
席斐斐最见不得清蕙皱眉发愁,抬手捏了捏清蕙的脸颊,笑道:“让我爹喊你爹一起逛个茶楼,酒楼什么的便是。”
席斐斐又忽地想起道:“刚才那卢家姑娘看着比你也不差了,就是肉多了点儿,比不得我们蕙蕙身段玲珑有致!”
苏清蕙见席斐斐又开始打趣,一时也扔下这些琐碎事,将卢笏的事挑了一点说给斐斐听,引得斐斐一阵鄙夷,二人又互相交流了些胭脂白店里的事,最近一直是侯玹那边在管,她俩就是俩被供着的老祖宗,只负责收钱。
这半年多来,两人每月就京城里的胭脂白脂粉店,也有千把银子的进账,另外脂粉钱也省了泰半,店里来了新货,最先便送到席府和苏府。
倒是侯玹,已经在筹谋着要不要开分号了,侯玹继承了他爹侯生玉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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