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了一下,嗫嚅着,喏喏无言。
张士钊这些日子已经在盘算着调令的事,倒并没注意府里这几日像是沸腾了一般,也丝毫没发现,自个的庚帖已经被老太爷拿了出去。
琼林宴这一天,张士钊穿了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束发的胭脂玉簪交相辉映,腰系玉带,脚上是粉底黑面的缎靴,任谁看了都是一个翩翩的佳公子。
老太爷将他送出府门的时候,一连叹了几个“好!”
张士钊一路跟着带路的公公来到了琼林宴,皇帝还没来,一眼望去,已经有好些人,其中也不乏相识的同窗,三三两两的围在一块,张士钊眼尖,看见有一群围着一个身穿蓝色蟒袍的贵人,依稀听着众人唤他“晋王爷!”心下不由留了心眼。
听说,这位晋王爷是先帝之子安王的血脉,也就是先帝一脉唯一的血脉。
比之安郡王和岐王世子,张士钊直觉,跟着晋王胜算的概率更大一些。
张家以商贾起家,最不缺的便是眼力,和张家祖辈一样,他也爱赌!
张士钊便开始盘算着,要怎样不着痕迹地接近这位晋王?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是正时刻,身边跟着岐王,皇帝在高台,然后依次是王公贵族,文武百官,再是此次科举得了名次的士子,此时已经是香烟袅翠,笼罩着锦帐重重,烛影摇红,照耀在一朵朵娇俏妩媚的宫花上,暇不接目。
张士钊看着紫檀几上列着的海错山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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