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叹息道:“这回死了泰半,活口只有十余人,只能报匪寇殊死抵抗了!”
对面一身黑色锦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地道:“匪寇抵抗致死伤乃是常有的事!”
苏志宏微微点头,看着面前眼里露着昨夜的煞气,俨然恨不得不留活口的少年,想到昨夜正是这少年一箭一个匪寇,心下一窒。
谈完了匪寇之事,程修又旧事重提,弯着脊背,行礼道:“伯父,不知,此前子休提的事?”
苏志宏正想着如何拟折子,被程修这神转弯问得一愣,微咳了一声,淡道:“蕙蕙已经回来了,待她缓了精神过来,此事再议!”
程修心下大喜,既是能议,一切自是好说。一时想着自己面上太过冷漠,努力想露个笑容来,却见对面的苏伯父目里一惊。
待程修出去,苏志宏看着如今生得越发挺拔修长,肩宽腰细的少年,见其不疾不徐,阔步离去时,竟有几分大将的风姿!苏志宏靠在椅上,暗暗吁气,这小子还不如端着一张脸,猛地一笑,当真是颇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蕙蕙要是日后栽在他手里,“哎,何时是个头哦!”
慈父苏知府已然叹起女儿挣不脱、逃不掉的未来了!
苏知府在水阳江上一举击败猖獗半月有余的水匪,在第二日便已经传播开了,更有知情者知道,当夜,苏家夫人和小姐恰好被那起匪寇围攻,如若不是苏知府去得及时,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日,茶馆里、书肆里,便连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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