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像小姑娘一般的脾气,不过侯老夫人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还就吃这一套,几个儿媳里,要说偏疼谁,也是小儿媳了。
此时脸上绷不住,眉眼都忍不住翘了翘,握着儿媳的手,道:“真是磨不过你,我和你透个底,蕙蕙在仓佑城里素有才女的名头。”老太太稍一沉吟,叹道:“只是,昨晚你小姑子和我说,蕙蕙来江陵的路上,套车的马癫狂了,是一个少年郎舍命救的,那少年郎曾往府上求过两次亲,她娘俩担忧我老婆子的身子,道了谢就赶过来了,这一旦回仓佑城,怕又是一桩事呀!”
侯杨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她和夫君两个郎有情妾有意,十多年来一直好的如胶似膝,最是明白这男女之间,最怕动了心。她原本想着在外甥女情窦未开的时候便定下来,以后孩子两个互相通通信,慢慢也自有了感情。
“娘,我明白您老人家的顾虑,既是如此,这事我便先不忙着和小姑子透口风了,也省的小姑子为难!”
婆媳两个在内屋里聊的入神,并不曾发觉,当事人侯玹就站在门外,听了个一清二楚,当下见里面聊完了,瞪了一眼外头守门的丫鬟,才朗声笑道:“祖母,我怎么听见我娘在里头内!真是奇了!”
要知道以往他爹在家住的时候,他娘不到日上三竿,再不曾起床的!
侯杨氏面上一红,骂道:“猴崽子,竟学会到你祖母跟前埋汰你娘了!枉你娘一早……就吩咐厨上中午给你炖蹄髈子!”
侯玹也当没注意他娘忽地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