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逝于一场风寒,也就二十来天的光景,竟就命走如灯枯,并没有和他见最后一面,所以,她始终未能问他:“为何来此?”
“呀”,晚风呼啦啦地涌进骤开的西窗里,带着三分月色里的凉意。
程修对着西窗下再次出现的女孩儿,心跳如鼓,月色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火树堆花,如墨的秀发散在藕色睡袍上,垂至腰间,腕上的一截羊脂玉,更衬得肌肤胜雪。程修觉得血脉喷涨,喉舌干涩。
程修在苏清蕙的注视下,飘飘然地抱着小白落在西窗外,看着苏清蕙一时无言。
要怎么解释自己藏匿在她绣楼外的树上?
苏清蕙心上来回切换辅国大将军程修和躲在她绣楼外的程修的面影,喉间忽有些哽咽,有些谜底,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可是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间,面对着十七岁少年青涩、拘谨的面容,她忽地明白那个前世冰冷如霜的眸子是含着怎样一种悲愤的绝望。
“你为何,来此?”
“我,我,我,来,来辞……”喉间干涩的程修,看着忽然泪流不止的苏清蕙,怔怔不能言。
“你莫哭,我,并无唐突之意,只是来辞行!”程修有些手足无措,忙把怀里的小白扔到窗台上。
小白哀怨地看了一眼前主子,认命地跳到现主子的肩头,团团小爪子,也不敢搭在主子脸上。
“喵呜呜呜~~~~(>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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