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岁,这么些年,他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卒混到宣节校尉,内中艰辛并不值得多提,可是他终于有能力找到了叔祖母,程修看着苏府外的一轮上弦月,只觉得心里激荡着什么似的,让他想大声的呼喊,想大步的跳跃,想攀上墙头,想攀上院里的那棵树,想落在那树下的窗台上。
今日跟在程修身边的三个随从见自家校尉竟醉酒了似的这般发疯,一时都摸不着头脑,苏家今个也也上了一壶百花酿啊,怎地竟向灌了烧刀似的呢!一时几人面面相觑,好歹等自家校尉往墙头爬的时候,忙把他扯了下来,劝道:“校尉,你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哦,咱可不能撒野哦!”
却不知,那是苏父藏了好些年的百花酿,就是拿烧刀酿的,在樱花树下埋了七八年,口感绵柔不说,喝起来只觉的口齿生香,却不知道,这东西两杯便可醉人,何况今个程修没注意,喝了半壶不止。
几人拖着拽着将程修往临时落脚的驿站拉!
等第二日程修迷糊糊地醒来,便听到驿站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叫喧道:“我家世子爷可是京里炙手可热的红人,你们就上这般杂碎喝的茶水来糊弄!当真是嫌自个命长了不是!”
程修不由皱了眉,这又是哪家公子爷来这驿站仗势欺人!在床板上叩了三声,侯在门外的随从吴大应声进来,见主子问起楼下的事,便将详情一一说了。
原是京城杨国公府的世子爷,来仓佑城看望未来岳家,也准备在这驿站落脚,又嫌弃这驿站粗陋不堪,正到处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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