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比李妍儿机灵,忙一把抱住了李家小姐,李焕又派了一个小厮去张家通知,拉着不争气的妹妹直往他们自个的院子走。隐约听着前厅里断断续续传来阿蕙的声音,不由朝那边看了眼,隐约从前厅西边的窗格里看到一个紫色长袍的身影,步子顿了顿,还是拉着妹妹走了。
窗格里侧,程修也听到外头男子训导妹妹的话语,看着忽地有些心不在焉的苏家小姐,眸光微沉,世人都说空穴不来风,诚不欺我也,想来这苏家小姐和那李家公子,怕是有些情愫的,一时也不愿探察旁人的*,引着苏志宏说到了蜀地的匪患上。
近来仓佑城东边的水阳江部分江口也有一些小批的水匪作乱,苏志宏一时倒听得津津有味,叫来自家儿子一起畅聊不说,还亲自去泡了上好的仓佑白茶。
程修看着苏志宏执手烹煮茶具,一时心里闪了闪,不知道这苏家伯父要是知道自个就是粗人一个,会不会心疼今日这般的好茶。
等身后的丫鬟帮着斟了一盏茶,程修端起来轻轻抿了抿,便听对面的苏伯父说:“贤侄出身名门,又居住在蜀地这等好山好茶的地方,怕是品过不少好茶,尝尝我这仓佑白茶如何?”
程修手上的茶盏忍不住抖了抖,看着苏家伯父笑呵呵地看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说:“伯父廖赞,廖赞,小侄自幼跟着父辈四处飘零,是以在饮茶这精细事物上并不甚精通。”
苏清蕙看着面前有些窘色的程修,微微慨叹一声,这还不是二十多年后的程修,荣辱不变,喜怒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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