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一双水眸微红,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她记得湄姊姊最后嫁的那人姓方,所以,这一个并不会成,可是将来的那一个,怕是比这个还不如。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鬼斧神差地提了一句婚事,说了又如何,上一辈子她们都逃不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辈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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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蕙已经烧了好几日,苏志宏已经请了仓佑城好几个坐堂大夫过来,药也煎了七八副,每日里绿意和牡丹一人守在床前,一人去盯着药炉子,两个丫头都没想到,她们刚来,主子就病了。
苏侯氏摸着女儿有些滚烫的手,不住地抹眼泪,“老爷,我就说,春日的湖水,乍暖还寒的,蕙儿体制一向又不好,我们不该带她出去又吹风的!”
“夫人,你也别自责,小孩子生病也是常有的事,大夫也说了,好好喝两天药,烧退了,蕙儿便醒了。”苏志宏看着昏睡的女儿,心头也有些焦急,明明先前大夫都说蕙儿没受寒的额,怎的从大哥家回来,这宝贝闺女就一直睡不醒呢!
“老爷,你还是先去衙门吧,蕙儿醒了我派人去知会你!”苏侯氏见东边窗户已经透了日光进来,抹着眼泪,提醒道。
苏志宏想着自己在这,也无济于事,衙门里确还有事,吩咐一边随侍的丫鬟,照顾好夫人和小姐,看了一眼犹自在睡梦中呢喃的女儿便往外头去了。
一出房门便见到儿子和李家小子迎面过来,对着二人挥挥手道:“蕙儿还没醒,你们也不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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